“龙儿,” 李莲花轻声问道,“你意下如何?”
小龙女低头看了看怀中刚醒、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眼眸四处打量的窈儿,又望了眼杨过怀中睡得正沉的宴儿,淡淡开口:“随你。”
稍一停顿,她又轻声补了一句:“此处清静,住上几日也无妨。”
李莲花当即笑了。
他转回头看向无了大师:“和尚,你赢了。我们便在此住几日。”
无了大师闻言,笑意更浓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。”
普度寺的禅房,清幽而简朴。
一张木榻,一方矮几,一盏青灯,一扇推窗便能望见满山的翠色。没有宗门正殿的恢弘,没有东海之滨的辽阔,却自有一种让人心静的安宁。
碧凰不在,照料两个孩子的担子便落在李莲花和小龙女身上。好在两个孩子都好带——窈儿虽活泼,却极少哭闹;宴儿更是省心,除了吃睡万事不关心。
安顿下来后,李莲花便去了大雄宝殿。
无了大师早已召集了寺中僧众,黑压压坐了一殿。从年过花甲的老僧,到刚剃度不久的小沙弥,人人盘膝而坐,目光灼灼地望着殿门。
见李莲花进来,众僧齐齐双手合十,躬身行礼:
“李施主!”
李莲花连忙还礼,笑道:“诸位师父不必多礼。我不过是来与大家切磋切磋,不是什么讲经说法,放轻松些。”
无了大师坐在最前方,闻言笑道:“李施主不必自谦。能得施主亲自指点,是普度寺的福分。”
李莲花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不再多言,在无了大师身侧盘膝坐下。
“开始吧。”
夜色沉沉,普度寺万籁俱寂。
李莲花为寺中僧人答疑解惑毕,才缓步回到自己房中。两个孩子早已睡得安稳,呼吸轻浅。
唯有小龙女还未歇息,静静坐在灯下等他。
李莲花见了,心头一软,满是心疼:“怎么还不睡?都怪我,一讲起来便忘了时辰,回来得晚了。”
小龙女轻轻摇头,语声温软:“无事。你不在,我睡不着。”
李莲花伸手,温柔抚了抚她的发顶,轻声哄道:“好了,快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