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强趴在实验台上,后背贴满传感器,嘴里还嚼着能量棒。林轩站在控制台前,盯着二十组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。陈涛缩在角落敲键盘,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。
“第七节点校准完成。”赵强翻身坐起,“下一个谁上?”
“你歇会。”林轩没抬头,“苏婉晴刚发消息,伤员情况稳定了。”
赵强抓起水瓶灌了一大口:“那就行。我还能撑。”
陈涛突然停下敲击,盯着屏幕皱眉:“第三组数据出问题了,波动幅度异常。”
林轩走过去,手指在虚拟界面上滑动。他眼中浮现出常人看不见的能量轨迹,那些线条在模型里扭曲缠绕,像被什么东西强行干扰。
“不是设备故障。”林轩说,“是人为干预。”
赵强凑过来:“又是苏玄机?”
“频率特征和他早年研究吻合。”林轩调出对比图谱,“他在模型里埋了东西。”
苏婉晴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两袋咖啡。她径直走到陈涛身后,看了一眼屏幕:“这个峰值,我在父亲的手札里见过。”
林轩转头看她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三年前。”苏婉晴放下咖啡,“当时我以为是废弃方案,现在看来是他预留的后门。”
陈涛推了推眼镜:“如果注入逆熵扰动,可能触发系统崩溃。”
“那就注入。”林轩说。
赵强瞪大眼:“老大,这玩意儿还没在活体上试过!”
“赵强。”林轩看他,“你怕了?”
“放屁!”赵强拍桌子站起来,“我第一个上!”
苏婉晴拦住他:“先做模拟测试。”
林轩摇头:“模拟没用。活体反应才是真实数据。”
陈涛沉默几秒,手指重新放回键盘:“我写个保护协议,万一失控能强制终止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轩说,“我要看它到底能撑到哪一步。”
苏婉晴盯着他:“你知道他在等什么。”
“他在等我们退缩。”林轩走向实验台,“或者等我们犯错。”